陈甜甜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来这儿这么多天，每天除了排练就是比赛，从来没想过居然还能交到朋友，而且是这样让她觉得被认真对待的朋友。
她哼着歌把剩下的零碎东西塞进背包里离开，走廊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她走到一楼大堂，正往大门口走，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陈甜甜。”
她回头就看到导演站在走廊拐角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眉头微微拧着。
“你跟我过来一下。”
陈甜甜愣了一下，“导演，你找我做什么？”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导演说完转身就走。
陈甜甜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她跟着导演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后，导演给了她一个文件。
“看看吧。”
陈甜甜低头看了看，“这是什么？”
导演坐下来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说，“听说你今晚要和夏妍，楼疏月去庆祝？”
陈甜甜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什么，“导演你怎么知道的？”
她还没有跟任何工作人员提过这件事，夏妍邀请她也不过是十几分钟前的事。
导演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你打开看看。”
陈甜甜犹豫一下，然后打开了，下一秒就愣在了原地。
楼疏月名字旁边有一个手写的备注：保送第一。
陈甜甜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导演，“楼老师是内定的？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导演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要不然你以为一公那样的舞台事故还能让她得第一名？都是我们安排好的，她背后有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陈甜甜头顶浇下来，攥着文件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不相信，她和楼疏月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天，楼疏月给她纠正气息，陪她加练到深夜，这样的人会是靠内定走到今天的？
“那导演你来找我说这些做什么？”陈甜甜的声音有些发僵，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导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甜甜，你是个好苗子，我看得出来，但在这个圈子里，光有实力是不够的，楼疏月背后站的是谁你应该也知道，她有资本，你有吗？”
导演意味深长的说，“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陈甜甜抿着唇没有说话。
……
晚上七点，到了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