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下颌线绷紧，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眼圈通红的乔卿卿，眉头缓缓皱起，“没事吧？”
乔卿卿吸了吸鼻子，擦掉脸上的泪痕，摇了摇头，声音又恢复柔软，“我没事，靳先生，是我自己没站稳。”
乔卿卿也以为靳白川会为自己说话，让楼梳月给她道歉。
结果靳白川没有追问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走吧，我送你回去”，然后就率先迈步往停车场方向走了。
乔卿卿跟在他身后，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上车之后，靳白川在驾驶座上沉默地开着车，车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发闷。
乔卿卿忽然想到他不喜欢自己哭，于是就把脸上的泪全擦干了。
靳白川在等红灯的时候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车窗映出的灯光里，看起来分外柔弱。
“靳先生，”乔卿卿的声音轻轻地打破了沉默，“你说，我是不是哪里不如太太？”
靳白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回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听到这话，乔卿卿身子僵了一瞬。
她不允许自己得到这个评价，她不要什么已经很好了，她要做就做最好，楼梳月拥有的那些她凭什么不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