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出医院大门,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铺在台阶上,楼浅星眯了眯眼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姐,那个人是你比赛的选手吧?她配音很好吗?”
楼疏月想了想,“很好,非常好。”
“那也不能这样对救命恩人。”楼浅星还是耿耿于怀,“你又是打急救电话又是扶她上救护车,还垫了医药费,她连个正眼都不给你,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人。”
楼疏月笑了笑,
她想起舒婉说没有家属时的表情,风轻云淡,像是早就接受了这件事,甚至已经不再为此感到任何痛苦。
这种平静反而比哭诉更让人心里发紧,一个人要经历什么,才能把孤独当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挂在嘴边。
她不是冷漠,她只是不相信有人会对她这样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