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了!”
楼疏月摇头,“不是我,是这位老师。”
她站起来把舒婉的手臂轻轻搭上自己的肩膀,转头对楼浅星说,“帮我一起把她抬到救护车上。”
急救人员从门口跑进来,担架轮子碾过地砖发出急促的声响。
楼浅星赶紧伸出手托住舒婉的另一侧手臂,和楼疏月一起把人扶上了担架。
急救人员推着担架往门口走,楼疏月跟在旁边步伐很快。
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转头对楼浅星说,“我跟着去一趟医院,你先找同学去玩,一时半会儿可能走不开了。”
楼浅星坚决地摇头,“不,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楼疏月看了她一眼,楼浅星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拽着她袖子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生怕她会抛下她。
楼梳月没有再说什么点了一下头,两个人一起上了救护车。
后车门关上的时候,鸣笛声重新响起来。
舒婉躺在担架上,急救人员在她身边忙碌着,心电监护仪的导线从她胸口延伸出来,显示屏上的波形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楼疏月坐在靠门的位置,看到情况稳定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医院舒婉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室,走廊里只剩下楼疏月和楼浅星两个人。
楼疏月坐下来后背靠上墙壁,楼浅星在她旁边坐下,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开口了。
“姐,我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姐姐,她是不是也参加了你那个比赛?”
楼疏月点了一下头。
“她怎么了?”楼浅星问。
“好像是心脏病犯了。”楼疏月看着那边的情况,眉头皱了起来,“应该没事,刚才急救的人说她生命体征还算稳定,很快就好了应该。”
楼浅星哦了一声没有再问,把头靠在楼疏月肩膀上安静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抢救室的门打开了。
舒婉被推出来的时候眼睛闭着,脸色比在商场的时候好了一些不再白得吓人,嘴唇还是没有血色。
护士把她转移到普通病房,拉上帘子又跟进来量了一轮血压。
医生站在病房门口,对楼疏月说,“患者是应激性心肌病发作,诱因可能是情绪激动或者过度劳累,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了,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最近别让她受什么刺激。”
楼疏月点了一下头,“我们不是她的家属,您能联系到她的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