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安静的仿佛能听到针落到地上的声音,让人心里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楼梳月也感到很奇怪,她从前不是没有出入过这种场合,但都没有今天这样紧张。
她呼出一口气,一抬头就看到裴妄姿态懒散地靠坐在真皮座椅里,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微微曲着。
他挑起那双深邃好看的桃花眼看了过来,眼眸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什么风把楼大小姐吹来了?”
楼疏月抿了抿唇,闭了一下眼睛。
她就知道他会生气,她睁开眼,脸上挂上一个温柔带着一点谄媚的笑。
“裴总,我是您公司的员工,自然要来上班的。”
裴妄挑了挑眉,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你是我公司的员工啊,受教受教,不说我都不知道。”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让楼疏月后背几乎要沁出汗来,她不再兜圈子,把手里的纸袋递了过去。
“昨天是我做得不对,裴总,我来和你道歉了。”
裴妄垂眸看着那只纸袋,楼疏月把表盒从袋子里取出来,打开盒盖,那只深灰色表盘的腕表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
表盘在百叶窗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低调的哑光,皮质表带是深邃的黑色,简洁到几乎没有任何装饰,但却莫名的很适配裴妄冷淡的气质。
裴妄的目光落在那只表上,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他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笑了笑。
“楼大小姐的心意我可承受不起。”
他把目光从表上收回来,嘴角笑意还在,但半分笑意都未曾到达眼底。
“你这一会儿需要我帮忙,一会儿就不需要,一会儿把我随意丢下,一会儿又对我谄媚,我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你了。”
楼疏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握着表盒的手指微微收紧,深深呼出了一口,语速有些快。
“裴总,昨天您帮我把夏妍保护起来,我以为您是知道我的,对不起,也许是我擅自揣度您的意思了。”
她把表盒往前递了递,态度十分的谦卑,“这份礼物还是希望您能收下,就当是我给你道歉,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可以为你赴汤蹈火。”
裴妄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接话。
楼疏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