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斯城脸色变了变不知道说什么才能缓解这紧张的氛围。
“够了!”这时,靳白川低吼了一声。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下,说,“我不可能和疏月离婚。”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嗓音有些无奈,“她只是在和我闹别扭而已,这件事我们自己解决,不需要你们插手。”
听到这话楼斯城松了口气,还好,这女儿还算争气。
楼疏月的心沉了沉。
事到如今发生这么多事情,他还是在觉得她只是在闹别扭而已。
她没有解释,懒得解释了。
楼斯城恨得牙痒痒,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楼梳月,她就像一个死木头疙瘩一样,不知道上去说几句软话,真想把她带回去,好好的饿上三天,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惩罚!
靳白川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客厅里的所有人,“我们先回去了,这件事不需要你们插手了。”
说完,他攥住楼疏月的手腕朝门口走去。
楼疏月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
……
车上。
楼疏月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偏头看着窗外,手腕上被靳白川攥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隐隐的疼痛。
靳白川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看着她脸颊上那片红肿眉头皱起来,“老婆。”
靳白川没忍住先开口了,耐着性子说,“你究竟想怎样?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还在因为乔卿卿的事情闹脾气?”
楼疏月没有看他,窗外的光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你从前不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靳白川语气不解,“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如今怎么变成这样?”
楼疏月转头看他,目光平静的笑了笑,“你就当我小肚鸡肠吧。”
靳白川愣了一下,脸色忽然缓和了下来,猛的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楼梳月的肩膀撞上他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檀香味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女人香水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靳白川的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温柔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原来是因为吃醋?”
嗓音带着一点笑意,“卿卿是我公司的艺人,前途无量,我照顾一下是应该的,怎么就引起你这么大的醋意了?嗯?”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轻柔了。
“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