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疏月没有躲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仿佛能一眼望进他心里。
楼斯城的手僵在半空中，指节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收了回去。
楼疏月收回目光，声音冷了下来，“我决定了的事情，不会再听你们的了。”
楼斯城没有再说什么，他对司机吩咐了一句，“回楼家。”
车子驶入主路，楼疏月靠在座椅上，左脸颊上那一片红印还在灼灼地发烫，她没有去理会，任由痛意蔓延。
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车停在楼家门口的时候，楼浅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穿着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成一个丸子，手里还攥着手机，显然是收到消息就跑下来了。
车门刚打开，楼疏月还没来得及站稳，楼浅星就像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头扎进她怀里。
“姐！你终于回来了！”
楼浅星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雀跃，“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穿那条裙子好好看，站在舞台上笑的时候特别漂亮，姐，你以后要多上电视，我们班同学都说你比明星还好看！”
楼疏月站在原地任由她抱着，脸上的表情始终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楼斯城从后面走上来，一把将楼浅星从楼疏月身上扯开。
“别打扰你姐。”他命令道：“回房间学习去。”
楼浅星被拽得踉跄了一步，嘴巴撅了起来，“爸！”
“回去。”
楼浅星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往楼梯走。
走到楼梯口又回过头来，趴在扶手上往这边看，眼睛亮晶晶的，想等楼斯城走了再偷偷溜下来。
楼斯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楼疏月站在客厅中央，她看着沙发上的楼斯城声音平静。
“你死了那条心吧，我不会去靳家的。”
楼斯城靠在沙发背上抬起头看她，勾了勾唇，笑容让楼疏月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楼斯城开口了，“听说你的好朋友夏妍，在你录制的那个综艺里面，是做执行导演的？”
楼疏月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还是制片人，又或者是其他什么职位？”楼斯城偏了偏头，“用不用我帮一把？”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