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得罪裴妄。
裴妄在京城的分量不比靳家轻，甚至在某些领域，他的触角比靳家伸得更深，楼家靠靳家的关系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如果再加上一个裴妄的敌意。
他不敢往下想…~
他只能把所有的怒气都转向楼疏月，压低声音开口，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疏月，别不懂事，给裴总添麻烦，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事情，你要好好考虑清楚。”
楼疏月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站在裴妄身侧，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楼斯城攥过的疼痛，楼斯城的话落进她耳朵里，身子一僵。
她当然听得懂他在说什么，静默半晌。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裴妄。
裴妄低眸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是在等她自己做决定。
他已经帮了她很多了，他没有义务为她做这些。
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楼斯城今天已经看到了裴妄的态度，如果她继续躲在裴妄身后，楼斯城不敢动裴妄，但他会把所有的账都记在裴妄头上。
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多一个敌人。
楼梳月弯了弯唇，“谢谢你，裴总，我还有事，就先不和大家一起庆祝了。”
她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手腕从裴妄掌心里轻轻抽了出来。
裴妄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眉头微蹙了一下，眼眸似乎带着一抹不理解。
楼疏月转身走向楼斯城，弯起嘴角对所有人笑了一下，“大家玩的开心。”
然后她就跟着楼斯城离开了包厢。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包厢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裴妄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脸色微沉。
夏妍在一边紧忙给楼梳月发消息，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上。
楼疏月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一言不发。
楼斯城坐在她旁边，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所有在包厢里克制着的情绪全部翻涌了上来。
“看看你做的好事，都闹上热搜了，楼疏月！你还真不嫌丢人！”
“楼家的脸往哪里放？你让靳家怎么想？你让……”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我不觉得我做的事情让楼家丢脸。”
楼疏月嗓音淡淡的说，“如果您觉得丢脸，大可以和我断绝关系。”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楼斯城的脸色在车顶灯的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