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氛围仿佛都沉寂了下来，靳白川闻言，手上力道猛然收紧，楼梳月的手腕上的皮肤被压出了一圈红痕。
男人眉头狠狠皱着，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极度愤怒，“你说什么老婆，你再说一遍，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靳夫人第一次被楼疏月这么当面反驳，面子当即就挂不住了。
她的脸色变了变，声音尖锐了起来，往前了一步，食指几乎要戳到了楼梳月的鼻梁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楼疏月！当初是你们楼家求着要嫁进来的！我们白川本来可以娶一个更好的老婆，全都被你给耽误了！你现在还不知足？离婚？好啊，看你们楼家离开我们靳家，还能不能活得下去！”
楼疏月目光平静地看着靳夫人，靳夫人说的这些话，她听过太多遍了。
无非都是，楼家高攀了，靳白川本可以娶更好的，你是耽误了他。
这些话像复读机一样在她耳边循环了五年，她早都已经麻木了。
靳白川低声呵斥了一句，胸腔内压着一股烦躁，“妈，您怎么说这样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要和疏月离婚了？”
靳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看你就非她不可了？你要是有喜欢的小姑娘，你现在就带回来，妈给你做主！”
靳白川的声音拔高了，“妈！”
靳夫人气得脸色涨红，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手在胸口给自己顺着气，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真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什么时候被楼梳月下了蛊了？
楼疏月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眼前的这一切，仿佛一场闹剧，她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靳夫人喘了几口气，猛的抬起头，目光锐利的看了过来，但也终于是退了一步。
“你赶紧把工作辞了，别出去做那些丢人现眼的事！”
楼疏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直截了当的开口，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可能。”
靳白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过头看着楼疏月，咬牙切齿的说，“老婆，你少说点话。”
楼疏月说，“靳白川，我不会辞掉工作。”
靳夫人听到这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猛地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楼疏月，哪里像是豪门贵妇，整个像是菜市场大妈。
楼梳月还从来没见过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