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用在意,妈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一向知道的。”
楼疏月扯了扯嘴角,她没有说话,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笑出来。
刀子嘴豆腐心?她在靳夫人面前五年了,从来没有体会过她的豆腐心,每一次见面都是挑剔,指责,阴阳怪气。
靳夫人对她的要求从来没有降低过,也从来没有满意过。
刀子嘴斧子心还差不多。
楼疏月深深呼出一口气,跟着靳白川走了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是老派的中式风格,靳夫人坐在正中间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给人一种很强大的压迫感。
此时,看到楼梳月她瞬间脸色铁青。
楼疏月还没有站稳,一阵掌风就袭了过来。
“啪!”
清脆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开来,楼疏月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脸颊骤然一痛。
她捂住脸,有些不可置信。
靳夫人站在她面前,声音愤怒至极。
“你还好意思回来,楼疏月,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吗?你让我们靳家的脸都丢尽了,你如果真想做什么工作,大可去白川的公司,会缺你什么?还是说白川缺你吃穿了?让你出去这样卖自己!”
卖自己。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楼疏月的胸口。
靳白川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连语气都差不多,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楼疏月捂着脸缓缓转过头看着靳夫人,轻笑了一下,目光依旧很平静,眼中仿佛没有任何情绪。
靳白川的脸色变了,他急忙上前一步挡在靳夫人和楼疏月中间,伸手去拦靳夫人的手。
“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楼疏月看着靳白川的背影,扯了扯唇。,她心中一片冷意。
刚刚靳白川就站在她旁边,比任何人都近,他明明有机会拦住靳夫人的。
他可以在靳夫人抬手的那一瞬间握住她的手腕,但他什么都没做,现在假模假样地出来阻止,可真是够虚伪的。
如果不是因为回来老奶奶,怕刺激奶奶,她真的没什么和他们这群人周旋的。
楼疏月整理了一下思绪,再抬起头看着靳夫人时,眼神冷冷的,声音不卑不亢的响起,钻进靳白川和靳夫人的耳中。
“靳夫人,我凭我自己的本事赚钱,我不觉得丢人,如果您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