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但周特助也是经过专业培训的，他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
“我出去看看看大家就先散会吧，后续我会再通知各位。”
说完他也抱着文件出去了。
走廊里，裴妄已经走到了电梯口，男人他的背影笔直，肩膀很宽，西装的面料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周特助小跑着追上去，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裴总。”
裴妄没有抬头，淡淡开口，“安排一个私人医生，现在过来。”
周特助点了点头，一边翻通讯录一边问，“裴总，我冒昧问一句，您是要带着医生去哪里？”
裴妄转过头斜了他一眼。
周特助跟了他这么多年，瞬间就读懂这个眼神的意思。
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周特助立刻低下头，不问还不行？
“我马上安排。”
他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确认了时间和地点然后挂了电话。
“裴总，王医生正好今天下午没有门诊，半小时之内可以赶到，他是耳鼻喉科的专家，技术很好，圈子里不少艺人都找他看过。”
裴妄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裴妄大步走了出去。
周特助跟在后面，掏出手机叫司机过来，车子五分钟之后到，裴妄站在大楼门口，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远处的表情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
周特助站在他身后，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裴总到底是要去看谁？
车来了。
裴妄拉开车门坐进去，周特助从另一边上了车。
裴妄靠在座椅上，解锁手机点开了楼疏月的聊天窗口。
他看了一眼她最后发的那条不客气，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下。
还真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