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吃早餐,手机屏幕上跳出靳白川三个字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眼眸还是不可抑制地动了动,她擦了擦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嗓音淡淡的响起。
“有事吗?”
靳白川听到她这淡淡的语气,眉头皱了一下,以前他给她打电话,无论什么时候,楼疏月接起来的第一句话永远是,“怎么啦老公”,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现在这三个字冷得都不太像她了。
“你现在在哪里?”
靳白川语气压抑着,“我想喝你煮的醒酒汤。”
楼疏月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垂下眼眸看着盘子里咬了一口的面包,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他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想起她,头疼了,胃不舒服了,需要人照顾了。
平时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她从来不过问,他也从不会主动说。
“我有事,回不去。”楼梳月淡淡说。
靳白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疏月,就因为昨天的事,你在跟我闹脾气?你从前从来不会这样。”
楼疏月眼眶微热,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发涩,她就知道,自己但凡有点脾气,在靳白川眼里就是在“闹”。
她不可以有自己的情绪,不可以拒绝,不可以说不。
他需要的不是她,只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而这个人是谁都可以。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我没有闹脾气,我现在真的有事。”
靳白川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无奈,“好,你有事,那你现在把事情暂时搁一下,回来帮我煮一碗醒酒汤。”
楼疏月心口堵了一口气,“你没有听懂吗?我说我有事。”
“你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吗?”靳白川的声音冷了几分,“别忘了你的身份。”
楼疏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靳太太这个身份意味着她必须随叫随到,必须把他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哪怕他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只要她还是靳太太,她就得做这些事。
楼梳月没控制好声音起伏,“乔卿卿不是在你身边吗?你有事可以找她,想喝醒酒汤也可以让她帮你煮。”
靳白川的脸色沉了下来。
“卿卿的手不是做这些的,这些事你一直做得很好,是你的本分,怎么能推给别人?更何况昨天是你把她打进医院的,你也应该回来郑重地道个歉。”
楼疏月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