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川意识清醒了大半,靠在那里胸口还残留着刚才拥抱时的温度,手掌里还有她腰间的触感。
他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把乔卿卿拉进怀里,嗓音沙哑性感。
“对不起,卿卿,我喝多了。”
乔卿卿靠在他怀里,轻声的抽噎着。
靳白川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想起了楼疏,她在床上的样子,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不会拒绝。
他想要了,她就会躺好,配合他做完,然后在他翻身离开之后,默默地起身去卫生间。
她太配合,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姿势,无趣。
但面对乔卿卿,他知道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她不一样,她倔强敏感,会推开他。
这种反应让他觉得新鲜,也让他觉得需要更小心地对待。
乔卿卿从他怀里退出来,抬手擦掉了眼泪,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没事的,靳先生,既然您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掀开被子要下床,靳白川拉住了她的手腕。
“现在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被狗仔拍到怎么办?”
乔卿卿的动作顿住了,咬着唇有些纠结。
靳白川捏了捏眉心站起身来,“我去客房睡,你在这里睡吧,明天早上再说。”
门关上了,房间安静了下来。
乔卿卿坐在床上,盯着门看了很久,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眶虽然红着,但眼神是冷的。
她缓缓躺了下来,枕头上残留着他的气息,她缓缓闭上眼睛,手指攥着被角慢慢地蜷缩起来。
第二天早上,靳白川醒来后,脑袋疼的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想伸手去揽身边的人,下意识的命令。
“老婆,给我做碗醒酒汤。”
回答他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靳白川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眨了眨眼,意识才一点一点地回笼。
他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到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
他以前宿醉醒来,床头柜永远有一碗醒酒汤,楼疏月会坐在床边等他喝完汤,伸手帮他按太阳穴,帮他缓解那种胀痛感。
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靳白川掀开被子下了床,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就下楼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