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川的眉头微微一动，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
楼梳月故意微颤，“我想有自己的事业，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茶水间里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靳白川眉头缓缓皱起，楼疏月变了，他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他有些看不清她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有说话。
楼疏月以为他会直接摔门而去，半晌，靳白川忽然深深呼出一口气。
男人表情松动了一些，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他伸出手将楼梳月揽进了怀里，叹了口气。
楼疏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靳白川的怀抱还是她熟悉的样子，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的气息。
但现在这个拥抱，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甚至很想逃跑。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裹挟而下，嗓音低沉温柔，像极了他们刚结婚时他哄她的语气，“老婆，没必要吃这样的醋，我说过了，靳太太的位置只会是你的。”
楼疏月靠在他怀里，听着这话，只觉得一瞬间说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只会以为她在吃醋。
算了，不在意了。
反正就快要离婚了。
靳白川还在继续说着，这是他这三个月来难得有耐心，“我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到时候让媒体看我们靳家的笑话，想要什么和我说，我都会尽力满足你。”
楼疏月鼻腔轻笑出声，抬眸平静的直视他，说，“如果我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