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我听说嫂子也在这个节目做嘉宾,我们来接卿卿,等会不会撞上吧?”
说话的是靳白川的好兄弟周伯远。
楼疏月动作一顿,心里微微沉了沉,靳白川不是告诉她出差了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刚她就觉得节目上乔卿卿请来的戴着面具的嘉宾有些眼球,男人手边有一颗红痣,和靳白川的一模一样。
不过她没多想,靳白川走到哪里都会和她报备,只不过……最近三个月确实冷淡了许多。
楼梳月继续听下去,男人低沉的嗓音传出,“你担心什么。”
接着周伯远笑了笑说,“也是,楼疏月向来对你言听计从,整个京城的人谁不知道。”
楼疏月攥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他也是这样想的吗?
周伯远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几分戏谑,“川哥,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卿卿认真了?”
车内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靳白川低沉的笑声,“卿卿确实比疏月有趣。”
男人的嗓音温柔无比,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楼疏月的心里,“她就像一只倔强的小鹿,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闯进我的世界,比疏月那样任人摆布的木偶有趣多了。”
其实他也是爱过楼疏月的,一开始她的温柔体贴把他照顾的很好,他承认对楼疏月有一段时间的动心,但她这种性格,时间久了难免无趣。
直到卿卿的出现,才让他那颗死寂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
楼疏月闻言指尖泛白,呼吸在这一瞬间仿佛都慢了下来,钻心的痛袭来。
她生在楼家,从小就被告知以后是要成为靳家的妻子的,十八岁那年初见靳白川,便对他一见钟情,少女的暗恋生根发芽。
母亲告诉她,她是给楼家培养的妻子,要温柔体贴,识大体,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被挑出错来,京城人人皆知楼家世代和靳家不同分支联姻,如果被靳家放弃,那便没人敢接盘。
楼疏月做到了,嫁给靳白川的这六年,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妻子。
他不喜欢她抛头露面,她就放弃了自己如日中天的配音事业,在家里当全职太太。
原来,这些在他眼里,都只是任人摆布……
周伯远又笑了,“那你对楼疏月忽然冷淡成那样,就不怕她发现你心里有别人,楼家那边不好交代?”
车窗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