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道：“恭喜。你的威望值突破了7万。”
这是一个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数值跨越。
距离四级，只差三万。
李茵下意识抬头，弄明白这句话所代表的意义时，呆住了。
好半晌才回过神：“挺好的。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你的努力。”
“还有你的，和她们的。”
她们指关心她的朋友，以及那些从始至终都支持她的粉丝。
“说起来有些矫情。”
李茵深深吐出一口气。“对我而言，威望值的提升重要，好像又不重要。知道有那么多人真心喜欢我的感觉，还不错？”
“以后还会有更多。”
“果真吗？”
“你值得。”
“这话说的。”李茵晒笑，剖析内心。
“我并没有她们描述得那么好。起初不想暴露自己，是担心给织梦人带来什么负面影响。后面因为余雯的透露，不得已顺势而为，才觉得表明身份不算坏事。流量毕竟是把双刃剑。我的威望值停在4万多很久没动过，是时候走一步险棋让我站至人前，获得公众的视线聚焦。我的行为并不单纯，甚至参杂了谎言。我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只是为了提升威望值。一个自私的举动，却能收获她们的真心……还挺愧疚。”
009默默聆听，开口：“不用对自己的要求那么高。内心如何想的不重要，平常做的足够证明你的品行。她们不会只因为这一件事而喜欢上你。威望值靠的是点滴好感的积累，有朝一日引发质变，才达到真心喜欢的程度，变成你所看见的数字。”
“你好会安慰我。静静想想，似乎又找到了一点自己存在的意义。”
“过誉。什么意义？”
“努力维持织梦人的口碑，对得起她们的支持。”
“可以。”
李茵突然道：“其实我有一个疑问。”
“请讲。”
“升级的条件，是不是都与我自身有关？我隐隐有种感觉……每次升级都会让我变得更好。不过当然，级别的提升会为我带来巨额的财富。但我指的这个好，不仅代表物质层面，更代表……精神上。”
009停顿了足足五秒。
面对疑问，它通常会秒回。强大的计算能力，令它在面对这个世界上99.99%的疑问时都能迅速清晰地给予回答。
“你很聪明。”
闻言，李茵不淡定了，惊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