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不提这些了,浪费时间,我去忙打包了。”
“好的。”
邱书垚走后,余雯捏了捏手心,心下万分纠结。
她是个孝顺的人,非常同情视频里父母,背地里吐槽老板做得不地道。
可一方面老板对她们的确没得说,她没法站在父母的立场帮忙谴责。
另一方面她在织梦人很赚钱,如果骂老板这件事被发现了,她就很难在公司待下去。
余雯纠结半晌,向钱低了头,还是工作比较重要。
但她忍不住那股吐槽欲望,向某个从高中玩到现在的朋友抱怨了这件事。
“你刷没刷到最近网络上爆火的那个新闻?亲生女儿中奖选择抛弃父母的。”
“刷到了啊,怎么了?”
“我说之前你得保证,不能转述给任何一个人。”
“什么秘密值得你这么严肃,好好,我保证,你快说,急死我了。”
“那个女儿就是我老板。”
“啊???”朋友配合地表示惊讶,捂住嘴,:“你不是说你公司福利待遇挺好的吗,老板也不压榨员工,各方面都不错?”
“一码归一码呗,人不都是复杂的。我也是偷偷打听到的,本来还不敢相信,同事们都以为是同名同姓。”
“你公司叫织梦人对吧?那个几次上热搜,火出圈的。”朋友状作随口问。
“对。”
“啧,想不到你老板背地是这种人。我觉得这家公司不能待了。你想啊,她对亲生父母都这么冷血,怎么可能对员工掏心掏肺,说不定做的全是表面功夫,给外人看,吸引流量。”
“不至于吧?不过她这段时间的确在搞直播。”
“这不就对上了吗!她肯定在装。”朋友又是一波分析。
余雯没啥主见,耳根子软,越听越认为有道理,心中的天平不自觉倾斜。
“唉,要我说最可怜的还是她爸妈,看视频的时候我差点都哭了。”
余雯点头:“我也是。”
“我看博主发出了他们儿子的联系方式,方便知道女儿行踪的热心网友告知。诶,我有个想法,你介不介意?”
“什么?”
“我想联系他们,说他们的女儿就在这家公司里当老板。”
“啊,不太好吧。”说归说,闹归闹,余雯并不想影响自己的工作。
“怎么会不好。老板是老板,公司是公司,这是两个主体。何况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