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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重男轻女,想把我变成那个家的血包。”
警察们叹了口气。男警惯例打圆场,调和折中。
“这,这,总归是亲生父母,你先别激动。打断骨头连着筋,再如何都磨灭不了生恩和养恩。”
“嗯。该付的赡养费我一样不少。但这就需要法院来判应该给多少钱。”李茵道:“只允许父母厌恶孩子,不允许孩子讨厌父母吗?再者,他们配当父母吗。”
李大国额上青筋狂跳。
“想和我们断绝关系?好啊,今天你就把我这些年养你的钱吐出来。既然你买得起几千块的衣服,就必须给我一百万!”
李茵扭头:“警察同志,我想不用再调解了。他们的核心目的只有一个——找我要钱。”
女警心力交瘁,摆摆手:“家长,这真是你们的不对了。再怎么也不能诅咒自己的女儿出门被车撞死吧。”
万燕梅梗着脖子:“人气急的话能当真吗,警官,你可别明摆着偏心,站在她那边。你应该为我们做主。难不成我白养这个女儿了啊。”
“爸妈说得没错。李茵,今天你不把钱吐出来就别想走。”李本鹏幸灾乐祸道。
从“家庭纷争”演变成“巨额勒索”,警察们忍无可忍。
女警在派出所干了十多年,不知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