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李茵，和他做过三年夫妻，厌恶他至极。也不得不承认，陈明祥很会伪装，除了生活中贬低打压她之外，真没有发现什么大方面的瑕疵。
不过真的没有吗？
只是李茵发现不了。
她看向自己的双手，遍布细小的伤口。钩织时总会有不小心的时候，会被针戳伤。
太弱小了。
内心正经历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涅槃风暴，009突然出声：“好了。”
李茵被打断，抬头：“啥？”
“我总结了一份陈明祥恋爱期间和别的女生暧昧、大三时暗地举报舍友暑期实践盖假章让其丧失保研资格的证据，已经发送至你的手机。哦，还有，上个月和公司的业务经理合谋，贪污了二十万公款。但他很聪明，证据不留痕，且经理是主谋。他最多只能被辞退。”
陈明祥扫尾扫得干净，但只要用了互联网留下足迹，就不可能彻底清理。
再微小的漏洞，009也能挖出。
李茵愣是从009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遗憾：
“便宜他了。”
李茵：“……你你你刚才去搜罗他的黑料去了？”
“嗯。”
“你怎么没告诉我？”
“15：23分，你说在想办法报复他。15：30分，你说你想让那个女生看清他的真面目。”
“对，诶不对。”
当时009听见她的话回了个好。
好的意思是赞同她的想法，而不是“去把我吩咐的事情办了”的好。
009：“抱歉。我擅自主张。”
“哎，没有怪你。只是我刚才还在进行心境上的转变。你阅读了那些网络文学就应该能明白。主角遇见仇人就得冲上去狠狠打脸，这才叫爽。但因为实力不够只能苟着。苟着苟着就变态，啊不对，性格更坚韧更隐忍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茵说得颠三倒四。
“你能get吗？我正处于发育期，被迫安慰自己，先让仇人再得意一段时间，结果突然有个人跟我说，已经为我搜罗了他所有的不法证据。我就会非常非常震惊。”
009：“不太懂。所以抱歉，下次我会提前和你说明。”
“根本不用道歉！”
李茵眼冒金光：“我还没说完呢，这种感觉简直爽爆了！”
“……”
“我才不是那种需要证明自己实力的主角。能锤炼自己的本事当然不错。但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