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袁钰骐才说不值。
如今这个成本被节省下,剩下的便是纯赚。
李茵发动了陈悦雪和常晴,放下手中的英叔和植物,一起来织花毯。
英叔的存货够用,也没有最开始卖的多,暂且先放一放。
两人说好。
李茵又找了个大学生兼职打包。
现在这客流量,让一个人打包也包不赢了。
忙中有序,有条不紊。
袁钰骐的一个消息却差点打乱李茵的节奏。
“什么?你辞职了?!”
袁钰骐跑来她的家织花毯。
闻言,手上动作没停:“嗯嗯嗯。”
李茵问:“为什么辞掉,因为订单多你想多帮我一点吗?”
“你别有心理压力,我没那么高尚啦。你这不是会给我分红吗,我又不是白干。”
袁钰骐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其实这个念头早在你找上我之前就有了。公司氛围太压抑,上厕所超过五分钟就要被扣钱。领导也不干人事。加班是要到九点的,加班费是一毛没有的。工资少不说,还不给员工交社保。”
“出社会前,我总觉得自己能成为潇洒的独立女性。所以手高眼底,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上了两年班,被毒打了,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有多天真。”
“我想辞职。可我一没钱,二没能力,就怕连吃饭都成问题。只能打压下这个念头。于是我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等攒到两万块,我就辞职。”
袁钰骐笑道:“现在我不仅攒到了,还超额了。”
李茵触动。
上辈子的她和袁钰骐很像,是根顽强生长的草,拼尽全力吸收石缝里的营养。
“好。既然公司那么不做人,我支持你离开。但对未来,你有什么规划吗?我不敢保证,我的店会一直像现在这样火热。没有永远兴盛的事物。”
这是李茵的肺腑之言。
她之后可能会转向经营自媒体,或者投资,或者其它领域等等。
因为她获得了天大的机缘,所以有很多选择,有试错的空间。
但袁钰骐没有。
袁钰骐:“非常具体的规划倒是没有。我只有个大概的想法。先跟着你干,这期间就多学点东西提升下自己。上次你和我说了Tiktok之后,我去了解过,对直播带货挺感兴趣。也许以后会往这方面发展。”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