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放下“作案工具”,捧着他的手,一连串道:“啊啊我去,我我我不是故意对对不起。怎么样疼不疼。我马上就去找医药箱啊你等着我。”
随即一步作三步,飞快地跑过去又飞快地跑回来。
何九黎见她满脸焦急,安抚道:“根本不疼。你不要自责,不出意外明天就能结痂。”
“怎么可能,你都流血了。”李茵急切道,拧开碘伏瓶盖,往他手背上吹吹。
“疼痛于我而言是种新奇的感觉,我并不觉得难以忍受。反而你的担心和愧疚,让我很……受用。”
“这么说,我又被你抓住了一个把柄?”
何九黎:“不叫把柄,叫关心则乱。”
李茵终于笑了一下,为他贴上创口贴,老老实实道:“不管怎么样,是我不小心弄伤你的,对不起。”
何九黎就用这只受伤的手捏了捏她的面颊。
柔软,细腻的触感。
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他多捏了几下。李茵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何九黎:“谢谢你言传身教。”
李茵:“你未免太有礼貌,这也要谢。”
“方才你也对我道歉。”
“这不是我有错在先吗。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尽我所能满足你。”
何九黎实诚地摇头:“没有。”
“真的吗。多好的一个机会你确定不提出什么要求?”
“可我已经感受到你对我的关心,为什么还要让你为我做些什么?”
李茵道:“你就类比我,如果是我被你误伤,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何九黎想了一想,道:“你也会说没关系。你不会真正责怪我。但我也会产生愧疚。”
“是的。这个时候我再掉几滴眼泪,嚎几嗓子,你就更坐立难安了。但我一定会钻进你的怀里寻求安慰,让你抱抱我,理直气壮告诉你要补偿我什么,陪我去哪哪玩和我吃什么东西。唔,这种行为叫做撒娇。”
“撒娇?”何九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道:“我明白了——你想要我对你撒娇。”
李茵疯狂咳嗽。
何九黎反过来拍拍她起伏的背脊,“我说错了吗。”
“……没有。”对上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李茵也说不了谎言,“可以这么理解。反正也没错。”
“好。”
说即做,他的行动力向来极强,立马将受伤的左手递过去,彬彬有礼:“请你再吹一遍,就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