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生出逗弄的心思,捏捏它的小猫脸,揉揉它的小脑袋。
它从来不和李茵急眼。最多转身,跳去别的地方避免她的骚扰前,尾巴轻扫她的手心。
别看它是只淡猫,却会一直跟着李茵。
卧室要进,客厅要跟,厨房要守。
它几乎没有声响,一声不吭跟在李茵后面。
李茵经常被吓一跳,后面习惯了,也就放任它在门口守着自己。
哪怕只相处了三个月,李茵却很喜欢它。
可最后它不知所踪。
李茵不愿意提死这个词,她宁愿相信只是永远不能再见面。
她没有东西可以握在手上,所以拼命抓住一切。
对待009便是这样。
于梦中轻轻叹息,李茵的记忆戛然而止。光线变暗,小黄的身影逐渐淡化.
她睁开眼睛。
六点一十三分,已是清晨。
同往常置气一样,李茵克制内心纷乱的想法,照常和009交流。
前生她吃过很多次陈明祥带来的冷暴力的苦,曾一度怀疑自己,将自己质疑得体无完肤。
009不会像她这样内耗,它是最冷静最理智之存在。
但李茵不想传递这份情绪。
经过那晚的梦,她渐渐想开。
事实如此无法更改,那么就改变自己。她告诫自己要知足,不能因小失大,给009带来伤害。
想通这点,李茵不再纠结于心中那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秘密。
一人一统间恢复平静,好似之前的隔阂从没发生。
生活依旧风平浪静多姿多彩,李茵在除夕前夕回到杭城,在杭城度过新年。
春节一结束,又满世界绕着跑。
李茵心情好,009才会高兴。
在纽约的轮渡上和自由女神合了影,去富士山下欣赏一次樱花盛宴,还幸运地赶上了花火大会。
伦敦的确忧郁,细密的小雨丝丝落下,阴沉的天气带来一丝冷意。雾气弥漫,大本钟下行人匆匆,大部分戴上帽衫,只有少数人撑伞。
有009在出行前预言天气,李茵撑着把黄伞于雨中散步。
侧头盯着泰晤士河看时,听见009的声音:“小心。正前方五十米有人。”
因为有风,雨丝倾斜,伞面被李茵压的很低,遮挡大半的视线。
她抬手举高伞,往一旁侧身避开,正撞上一双绿色的眼睛。
男人很高大,传统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