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茵在当地多停留了一个星期。
主要是为了捡起滑雪技能。她再不踩上滑雪板就快把学过的都忘光了。
运动总避免不了磕碰。
李茵有天赋又刻苦,摔倒是难免的事情。当下虽然疼,但没什么大碍,爬起来又继续滑。
也是防护措施做的到位,如果遵循下意识的反应向后倾倒,很容易摔伤后脑,风险不可预估。
在房间里她褪去最内里的衣物。
大大小小的青紫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她是淤青体质,一点用力就会留痕。何况磕碰。
涂摸药油时直皱眉,疼得斯哈。
那段时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浓药味,都快成为她的专属气味。
回国后,李茵没有停下脚步。
将从特罗姆瑟买回的纪念品分发给朋友们。豌豆也有一份,一个小的彩色毛球。
听柯圣斐汇报了织梦人近期的工作,又看了宁则送上来的朝越营收报告。
光看这些报表就花费了很多时间。
宁则说,简青蓓与施若蘅的剧下个星期拍完。
李茵抽空参加了剧组举办的杀青宴。
宴会上有个人一直向她凑近。
李茵眯眼想了一会,从不重要的分区中找出这个人的记忆,但依旧没想起他叫什么名字。
009提醒:“杨赫。”
啊!
——那个不想努力哥。
009轻笑:“对。”
听见009的笑声,李茵也用杯子掩去唇边的弧度。
那名为野望的火苗蹭得一下又在杨赫的心中燃起。
他试探道:“李小姐,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把那家店推给您。”
什么店?
李茵刚才没带脑子听。
009:“杨赫看见你包上钩织的小猫挂坠,猜你可能喜欢猫,于是提起沪市一家有名的猫咖,他去过,觉得里面的小猫很可爱。”
“在线转播。”李茵为它竖起一个赞,随后一秒变脸道:“不需要。你太吵了。”
话音一出,杨赫脸色瞬间白了。
身旁的简青蓓笑容不变,问李茵要不要喝玉米汁。
施若蘅当作没听见,自顾自啃着黄豆鸡爪。
沙安打圆场,让杨赫回自己位子,同李茵无奈笑笑,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对不住李小姐。小年轻,性子毛躁,不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