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信誓旦旦：“可能是因为他们心情好吧，因为当时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一直在乐呵呵的聊着什么。”
血袍老妪问：“那他们在聊什么？”
苏凡摇着头：“没听到。”
血袍老妪打量着苏凡两人的神情，想要看出点什么来，但结果只看到满脸的真诚。
她又看向九天神狐和王小天等人。
王小天等人自然不用说，演技杠杠的，根本不带虚。
至于心虚的野生妹子，则相当懂事的躲在姬小月和萧灵儿身后。
血袍老妪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苏凡：“那后来呢？”
苏凡道：“后来他们就走了。”
血袍老妪又问：“去哪了？”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
苏凡摇头。
李有德暗笑。
他们去地府了，要不要送你去找他们？
血袍老妪皱了皱眉，沙哑的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离开东海，还在这里晃悠？”
苏凡谄笑：“我们还想在东海历练历练，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宝贝？”
血袍老妪冷冷地看着苏凡：“你还挺诚实的。”
苏凡也是毫不谦虚，挺着身子板：“那必须的，从小爷爷就教导我，要当一个诚实的孩子。”
血袍老妪阴笑：“那你可敢立下血誓，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不敢。”
苏凡摇头。
都不带犹豫的。
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血誓的不尊敬。
“不敢？”
血袍老妪懵了。
身后那二十五名血卫，也全体发呆。
看这小子全程一副信誓旦旦，一脸真诚的样子，还以为他敢立下血誓，结果没想到却冒出来这两个字。
这反转，有点让人猝不及防。
血袍老妪回过神，皱眉：“所以，你是在骗我们？”
“对。”
苏凡又一次不带任何犹豫的点头。
血袍老妪再次发懵：“你就这么干脆的承认了，都不狡辩一下的？”
苏凡笑道：“一看您老人家就很聪明的样子，所以不管我怎么狡辩，肯定都逃不过您老的法眼。”
血袍老妪问：“你是在夸本座？”
“当然。”
苏凡点了下头，又补充一句：“真心实意的夸。”
血袍老妪狐疑：“那你刚刚为什么要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