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到。”
“但老夫得防着你耍赖。”
“万一哪天你离开天阴宗，躲在某个旮角处不露面，那到时老夫上哪去找你？”
天衍老祖冷笑。
苏凡无力一叹：“老前辈，人与人之间要多点信任，少点猜疑。”
“不好意思，对你，老夫没有半点信任可言。”
“还有一件事，东海古城的强者降临星辰殿的当天，你是不是也在星辰殿？”
这问题一出，无论是天衍老祖，还是端木雪，都牢牢地盯着苏凡的神情变化。
一般人在说谎的时候，面部表情都会出现破绽，只要仔细观察就能捕捉到。
但很抱歉。
坐在他们面前的苏凡，不是一般人。
苏凡看着天衍老祖摇头：“没有啊，自从上次找你炼制主神丹后，我就没去过星辰殿，怎么会这么问？”
天衍老祖问：“你确定？”
苏凡点头，神情镇定自若：“当然确定。”
天衍老祖道：“那你告诉老夫，那天你在哪？”
苏凡仔细回想了下：“我和周四在逛窑子。”
天衍老祖傻眼。
端木雪脸颊也不由一红。
没想到此人，还有这种癖好。
“别误会，不是我主动要去的，是周四非要拖着我去的，其实我不爱好这一口。”
说到这，苏凡看向端木雪：“你不信？”
“我信。”
端木雪点了下头。
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