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山的这颗棋子，肯定不能暴露。
“本皇？”
血麒麟一愣。
“对。”
苏凡点头笑了笑：“虽然你隐藏了真身，但说实话，你现在这样子还是挺显眼的。”
血麒麟低头打量着自身。
显眼吗？
李有德呲牙一笑：“别怀疑，你就是个显眼包，之前进入颐红院，我们就是通过你，才打听到纪星辰在兰香阁。”
血麒麟神情颇为尴尬。
苏凡又看向纪星辰：“而且自从我们结仇之后，我就吩咐萧家的人，重点关注你，加上我萧家在圣城耳目众多，所以要找你，很简单。”
李有德懒洋洋的笑道：“纪老哥，送你一句话，别小瞧我们，我们的观察力和判断力，不是你这样的凡夫俗子能比的。”
纪星辰气笑了。
他是凡夫俗子？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说他。
而且是当面说！
李有德话锋一转：“少城主，一句玩笑话，你不会生气吧？如果你介意，胖爷给你道个歉。”
“本少向来是一个很大度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两句玩笑话生气？”
纪星辰忍着一肚子的火气，呵呵笑道：“而且能得到你们的关注，本少很荣幸。”
心里，也暂时打消了对齐天山的猜疑。
“别别别。”
李有德连连摆手：“你可是少城主，我们算什么？无名小卒而已，今晚能和少城主在此相聚，畅谈人生，才是我们的荣幸。”
纪星辰暗暗鄙夷。
虚不虚伪？
“刚刚你们说，我会错过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凡一挥手，一个隔音结界出现：“你会错过……与我们合作的机会。”
“合作？”
纪星辰惊愕。
屠海，血麒麟，也面面相觑。
这回答，完全超乎他们的意料。
苏凡笑道：“是不是很意外？”
纪星辰没有否认，略作沉吟：“就我们这关系，你觉得有合作的可能吗？”
苏凡不答反问：“那你说说看，我们是什么关系？”
纪星辰毫不迟疑：“敌对。”
苏凡又问：“为什么是敌对？除了上次在日月宫，我们发生了点小摩擦，请问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恩怨？”
纪星辰张口欲言，结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