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怎么得罪的？”
柳老爷子沉声道。
天阴老祖眼中寒光闪烁：“很多年前，你柳家的一位族老前往北荒，杀了我天阴宗几十个弟子，老身早就想来找你们柳家算账，但奈何一直腾不出时间。”
柳老爷子皱眉：“哪位族老？”
天阴老祖一字一顿：“你三弟，柳老三！”
柳老爷子发懵：“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天阴老祖冷哼：“在他看来，杀我天阴宗几十个弟子，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自然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柳老爷子努力回忆片刻，摇头：“不可能，我三弟早已隐退，以前一直在家里颐养天年，根本没去过北荒！”
“都说了是很多年前，你是听不懂？”
“况且，我堂堂天阴宗老祖有必要污蔑他？你要不信，现在就把他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天阴老祖怒道。
柳老爷子沉着脸：“我三弟已经死了！”
“死了？”
天阴老祖一愣。
她当然知道柳老三已死。
从哪知道的？自然是殷三元。
苏凡和李有德并不认识柳家的族老，所以当初在血洗柳家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死的都是些什么人？
但殷三元知道。
所以一年前，他们在死神冰川外面商量这个计划的时候，殷三元就提出可以用这个柳老三做文章。
而柳老三，曾经也确实去过北荒。
“对，死了。”
柳老爷子双手紧攥。
而且是死在白老太君手里的。
因为当时就是白老太君，杀光了他柳家的族老。
天阴老祖露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老身专程来找他算账，没想到他居然死了，柳老头，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这种事我有必要骗你？”
柳老爷子低吼。
“行吧！”
“人死账消。”
“既然他都死了，那这笔账就算了吧！”
“以后约束好你的族人，再敢跑去杀我天阴宗的弟子，老身决不轻饶！”
天阴老祖从鼻子里哼了口气，转身从上方结界的窟窿走出来，准备离去。
嗖！
柳老爷子急忙追出去，拦着天阴老祖：“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