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
苏凡愣了下：“宫主大人也看上了无痕大哥？”
“不。”
封九天摇了摇头：“师尊看上了你。”
“恩？”
苏凡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错愕。
“对。”
封九天点头。
“为什么啊？”
苏凡不解：“我就虚神境的修为，天赋也不咋地，何德何能，能让宫主大人看中？”
“你现在的修为弱，我不否认。”
“但是，你这天赋不咋地，可就有点过分谦虚了啊！”
“短短几年的时间，就从虚神初成，突破到虚神大圆满，试问这天赋，谁能匹敌？”
封九天摇着头。
这速度，连他这个神子，也只有望尘莫及的份。
苏凡皱眉：“封师兄，你在调查我？”
封九天很无语。
有目共睹的事，还需要调查？
苏凡摆着手：“其实也都是运气，跟我的天赋无关，不瞒封师兄……”
苏凡贼头贼脑的瞅了眼四周，低声道：“我就是个废灵体。”
“我信。”
封九天点头。
“你信？”
苏凡错愕。
这回答，还真是超乎想象。
封九天笑道：“以前你可能是废灵体，但现在，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无上仙体吧！”
苏凡神色一愣：“什么是无上仙体？”
“装。”
“继续装。”
封九天黑着脸。
一个知道元素之心，并且想尽办法也要得到土元素之心的人，会不知道无上仙体？
苏凡讪讪一笑。
“当初在试炼之地，吴老亲自见证了一场无上仙体的神劫，只是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是谁？”
“但当我找到龙惊天，得知土元素之心已经被你抢走，心里就有了答案。”
封九天直勾勾的盯着苏凡：“当时渡劫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