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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嘉柔幽幽哀叹一声。都说继母难为,既是继母又是寡妇更是难上加难。她甚至不知陆宗翰和陆植故去之前有没有教过陆机人事。
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总之绝对不能搞出什么私生子,对你对她都不好。”
陆机跟被火燎了似的一拂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在他后头伸着手,叫都叫不回来。
“夫人,”她身边的掌事王嬷嬷说道,“我四处打探了一番,这个姜二小姐看起来不像是个安生的。还未出阁便抛头露面在外营生不说,上个月还状告父母,得亏是二公子从中斡旋才没惹成一桩大笑话。这般忤逆不驯的女子,难不成往后真让她入府?”
魏嘉柔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那孩子我见过,是个心善的。状告父母之事我有所耳闻,也是她家父母实在不成样子。为人父母若是无德,不知怜爱子女,自然没道理要求儿女孝顺。”
她话锋一转,“何况陆机这个犟种性子谁也看不上,难得有个女子入他的眼,若是我再从中作梗,难不成真看他断子绝孙?”
王嬷嬷苦口婆心地劝她,“夫人你就是太慈爱了。如今侯府没有别的长辈,你是最大的。你当家主母的话,难不成二公子敢不听?哪怕二公子成了亲真没有子嗣,打不了让三公子给过继一个就是了。若真放那姜氏女入了府,她得二公子青眼又惯爱数白论黄,回头夫人在侯府内说话可就不作数了!”
“那可太好了。”魏嘉柔靠着太师椅坐下悠悠然喝茶,“我这寡母操持一大家子心力交瘁,这担子谁爱担去请便,有我一口饭吃便是。”
王嬷嬷素来知晓魏嘉柔性子软不爱操劳,然而如此油盐不进让她实在恨铁不成钢。她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话题,“魏家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