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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外的手背,感受到那一丝温度才稍稍安下心来。坐在床前他几乎不敢眨眼,曾经在镇北大营他背着昏厥的兄长浴血厮杀,兄长在他背上没了呼吸。不久后他守在重伤的父亲床前,他握着父亲的大手,起先那手还是热的,到了后来便没了温度……
他不敢再想。知砚和云薇劝他到一旁歇息一会儿,他只置若罔闻。
到了戌时姜甜终于悠悠转醒,一抬头就对上陆机一双通红的眼睛。她微微一笑撑着想起身,陆机让她安生休息。她尴尬一笑道,“趴着难受。有吃的吗?好饿。”
陆机本来眼眶干涩,被她一打岔那些难过的情绪消散而去。他扶着姜甜坐起,立刻遣人去端吃食上来,又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热度下去了一些。
“多谢侯爷救命之恩。”姜甜脑子甫一清醒立刻想起重要的事来,“侯爷,我央姜府小厮替我传话,侯爷登门救我,不知那小厮可会有危险?另外我舅母那边……”
她一着急提不上气来猛地咳嗽了几声,陆机轻拍她肩膀让她少安毋躁,“姜府已被我的暗卫包围,不必担心。姜修业大抵以为是我的眼线来报,不一定会怀疑到姜府下人身上。另外你舅母的事云薇已跟我说明,我已派人去方家知会一声,改日要请你舅母为重要证人,他们必不敢对你舅母如何。”
姜甜欣慰地看了云薇一眼,再对陆机深表感激。她知道他平日里鲜少仗着自己的身份做些什么,今日却为她硬闯姜府,说是恣意妄为、横行霸道也不为过。更可贵的是他连这些边边角角的琐事都处理得面面俱到,她心中感慨万千,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侍女们很快端上山药粥、蒸南瓜和清炖鸡汤来。姜甜一看三道菜里竟然一片肉都没有,“扑哧”一声笑了,“侯爷,能给我吃点肉吗?”
陆机不解道,“你身上有伤,不宜沾染荤腥。多喝点鸡汤,最是滋补。”
姜甜很想吐槽汤里都是嘌呤,是最没营养的。她笑了笑瞥了陆机一眼,“就是生病才更要多吃肉、蛋,才有力气恢复。”
不知陆机信了还是当她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