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闻言伤心抽泣起来,“我爹娘虽穷,却不曾打过我。小姐怎么如此命苦,方姨娘在时还能护你几分,如今在这偌大的宅院里当真是孤苦伶仃……小姐,我不怕死,只怕没了我你往后愈发独木难支。”
她们挨着说了会儿话,见云薇嘴唇起了皮,姜甜倒了些冷茶两人慢慢地喝了。云薇又让姜甜褪去衣衫,给她背上、脸上上了药。姜甜背上青紫交错,脸上被掌掴得肿起,还有一道被飞溅瓷片划破的口子,让云薇心疼不已。
休憩片刻后,姜甜开始说正事,“云薇,你听我说。恐怕朱夫人是不打算留我们性命了。因此近些日子外头送来的茶水、吃食,我们一定要慎之又慎。”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提出交出铺子朱夫人仍然不为所动。再看姜玉瑶平日恨她入骨,竟会为她求情,显然不是出于善意或是怜悯。
方才挨打之时姜甜飞快地拼凑出她们的阴谋。她们想先留着姜甜与韩家议亲,说好会将二人一齐嫁入韩家。然而姜甜作为妾室只能等韩率与姜玉瑶大婚之后被抬入韩家,待到那时她们便可随便寻一个暴病去世的借口偷偷弄死姜甜。如此以来姜甜名下的两间铺子自然归姜家所有,而韩家已娶姜玉瑶,难道还能休妻不成?
云薇大惊失色,挣扎着要起身,“那怎么办?小姐,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事到如今,姜甜再顾不得旁的,只能找陆机求救。
她问云薇知不知道姜府下人中有谁心存善念,她愿出五两银子作为跑腿费,让人伺机去靖安侯府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