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县主回到观赛区,面色如常。入座时她忽地向姜甜抛了个媚眼,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看得姜甜愣了神。一场马球分出胜负,县主立即持杖上阵,斗志昂扬、挥斥方遒,丝毫没被方才的插曲影响,杀得敌方片甲不留。
到了申时末球赛收场,安福县主送几名贵客陆续离去后,竟专门来找姜甜说要送她一份大礼。
姜甜受宠若惊,“县主不必客气。是我要感谢县主信任,一直光顾我家生意不说,还请我来此盛会。这还是我第一次看马球呢。县主飒爽英姿,我身不能及、心向往之,不敢想是什么样的宵小之辈竟想构陷县主。”
安福县主气恼地长叹一声,“是啊,这世道女子已经如此不易,不互帮互助也就罢了,竟还想着自相残害,究竟是何道理?不过我可没有菩萨心肠,她使出这等龌龊手段,我必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念头一转亲昵地攥住姜甜的手,“快说说,你喜欢什么东西?金银地产、首饰钗环、衣服绸缎、文玩摆件都行,我回府叫人收拾好了给你送去。你帮我一个大忙,我们算是朋友了,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姜甜笑着推脱,“举手之劳罢了,县主当真不必挂怀。”
见安福县主面露不快,姜甜直言道,“实不相瞒,我如今是瞒着家里做生意的,还有些麻烦事儿未曾了结。县主现在送我好东西,我只怕是福薄留不住。”
“竟有此事?”安福县主皱起眉头,继而拍拍她的肩膀,“那你的谢礼我先给你留着,等你方便了再送。你若遇上什么事儿,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违背天理的,也可来找我为你周旋一二。”
这话姜甜不敢提,空头支票听上去最是贪得无厌,没想到安福县主竟自己说了出来。姜甜感激不已,只是想到今日遇见了姜玉瑶,恐怕马上姜府会有一场暴风雨等着她,只能怀着一颗忐忑的心上了马车踏上返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