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并不放在心上,笑着回道,“烦请孙管事稍等,我处理完一件小事即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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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十年大胤与北部辽国摩擦不断,今夏气候适宜,辽国水草丰富,两国邦交有所和缓。上月太子建言献策于两国交界之处雄州、幽州设立榷场,让两国百姓商贾互通有无。皇城司近日忙于布防,以免有心之人混入京城。
午食时分,一名指挥使与副使许博渊悄悄咬耳朵,“使尊今日看似心情不佳?阴云密布的。”
许博渊哪敢嚼上司的舌根,打个哈哈想混过去,“使尊稳如泰山喜怒不形于色,每天都是这样啦。”
“夏日炎炎,近来怎么不请大伙儿喝奶茶了。好些日子没喝,还怪想的。”
许博渊骂他,“去,想喝自己去定便是。”
正逢有人来通报,说是侯府小厮给陆机送东西来了。陆机沉溺于政务,见着送上来一杯荔枝冰茶,心情愈发憋闷,挥挥手让送去国子监给陆楹喝。
待人和茶走了,陆机的笔尖却悬而不决,怎么都写不下去。
他一壁隐隐有些高兴,经过昨日之事他生怕他话说重了,此后两人再无交集,没想到姜甜不计前嫌仍想着他。可是另一厢他仍是生气,姜甜对他无意,只是把他当作一个老主顾,一切用心不过是为了她的生意。何况她把他赠的荔枝做成饮子送过来,岂不相当于将他的礼物退还,要与他划清界限?
左思右想难以集中精力,他让人去递个口信把那杯荔枝冰茶截住,别送去国子监了。
怎料为时已晚,后出发的小厮没追上前头的,荔枝冰茶已经进了陆楹的肚子。
他接过奶茶便是一顿牛饮,满足地喟叹道,“真是舒爽!我哥就是疼我啊。”喝完了还晃着空荡荡的木杯向同学炫耀。
他不知疼他的陆机悔得肠子都青了。
回到家用晚宴的时候,陆楹将那荔枝冰茶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简直仙品,只是不解为何陆机的表情有些怪异。
“好喝吗?”陆机问。
“好喝!”
“里面有几颗荔枝?”
陆楹一愣,想不通他哥怎么会关心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五六颗吧,怎么了?”
陆机松了一口气。他一共送了十二颗,算来剩下的她还是有尝过的,不算枉费他一片苦心。
等等!
陆机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除了他以外姜甜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