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灼灼目光如电径直对上刚进门的魏嘉柔,她如遭雷击,脚下一个趔趄扶住门旁的多宝阁才站稳。
魏静婉身子猛地一颤,惶恐地看向尤夫人。她们昨夜已将下人们聚在一处以他们家人性命相胁,这群狗奴才怎么这点风浪都顶不住……
“使尊冤枉啊!子虚乌有的事,一定是屈打成招!”尤夫人看见姗姗来迟的魏嘉柔如逢甘霖,连忙小跑几步扶住她,“侯夫人,我们两家知根知底同气连枝,求您快劝劝使尊。咱们大事化小一团和气岂不好?可千万不要一意孤行啊!”
怎料魏嘉柔像被毒蛇咬了一般甩开她的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反问她,“你们给我衡儿下药?简直——无耻!”
堂前顿时乱作一团。魏嘉严和尤夫人匆匆对视几眼,一口咬定是下人经不起刑罚胡编乱造。他们不见棺材不落泪,陆机冷嗤一声命人呈上物证。
昨夜他一回到侯府便派暗卫盯梢魏府一举一动。果不其然到了丑时,一名婢女悄悄从小门出来将那只装过春药的金茶铫抛入锦麟河中。等她仓皇离去后,暗卫立刻将那物捞了上来。其间机关一目了然,此外还有些许没洗干净的药物残留。
“人证物证俱在,无可辩驳。本官本念在此事为内眷阴私,召集诸位于此密审,愿从轻发落。然而你等百般狡辩,毫无悔过之心,可恨至极!本官这便拟定文书呈至御前,是流放还是徒役,全凭圣上定夺吧。”陆机泰然自若起身理了理衣襟,作势要离去。
魏家四人眼见铁证如山抵赖不得,吓得全部跪倒在地,哪里还敢嘴硬不认。只是方才尤夫人言辞凿凿口口声声说被冤枉了,一时间魏嘉严老脸涨得通红不知该从哪里开始求情。
魏静姝当机立断膝行向前拦住陆机去路,“使尊大人,此事全因我小妹由爱生执任性妄为,此前家父家母一概不知,昨夜事发才知晓其间厉害。并非知错不改,实在是爱女心切啊!还望大人可怜天下父母心,网开一面!”
魏静婉见她把自己一人推出去,扑上去恶狠狠地揪住她的衣衫,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魏静姝向来温婉如玉的脸庞眼下冷若冰霜,怒斥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此事因你一人而起,你是想让全家为你陪葬?”
魏静婉无可辩驳,崩溃倒地大哭起来。哭了一会儿之后她扬起脸梨花带雨地哀求陆机,“表哥,我自知大错特错……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心悦于你……我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