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夫人尴尬至极,赶忙叫人把那些个丢人现眼的救上来,又偷偷叫几名心腹前去寻陆机和魏静婉。
“母亲,你和妹妹究竟在筹划些什么?”魏静姝一直跟在她身后,忧心忡忡地望着她。
尤夫人挥挥手止住她的话头,忙不迭上前赔笑安抚一众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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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不是第一次坐侯府的马车,可是这一次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对她和云薇两人来说过于宽大的车厢,由于陆机的存在陡然显得逼仄起来。
而且他现下状态不好,阖着双眼靠在车壁上难受地喘息。先前他在池边大战魏府小厮时便被扯得衣领微开,眼下依旧凌乱不已。姜甜清楚地看到他的胸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好似盛着冰饮的瓷器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散乱的领口露出一截白腻的颈子,在姜甜的注视下,那颗小巧的喉结骤然上下滚动了一记。
车厢里……怎么这么热……
姜甜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死死盯住眼前轻轻抖动的纱帘。她在心中默念,他是正人君子,我也是正人君子……
“水……”身后传来陆机沙哑的声音,“我想喝水。”
“好的侯爷!”姜甜中气十足地应下,在一旁找到茶壶,顾不上冷热,直接倒在杯中递给他。
她将茶杯递过去,陆机白玉一般的脸上泛起点点绯红,眼神已有些失焦。他努力去接那茶杯却总是碰到姜甜的手,姜甜不忍看他如此辛苦,跪坐起身将茶水递到他唇边。
久旱逢甘霖。陆机几乎是贪婪地啜饮着她杯中的茶水,姜甜看他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边觉得可怜,一边竟后颈发麻心生怖意。
他喝完一杯抬起头渴求地看着他,双眼湿漉漉的如被大雨洗过一般,让她的心狠狠一颤。她急忙错开眼又给他倒了第二杯、第三杯……
递到他嘴边时他忽地怕她逃跑似的按住了她的大腿,唇瓣碰到了她的食指……
姜甜触电一般弹开了,那杯茶打翻在他胸口上,于是他变得愈发狼狈、潮湿、脆弱,染成透明的中衣湿答答地黏在皮肉上。
他的嘴唇很软,口中更是热得吓人。
就当是被小狗舔了一下……
姜甜自我安慰道。她眼神匆匆一扫,他蓬勃的胸肌随着呼吸山峦般起伏,右胸口处有一道发白的印记。她出于好奇多看了几眼,料想应是早年在战场上受的旧伤。
起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