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邹佩兰一口回绝,“千万别放在我这儿。你舅舅的品性你清楚,回头全给他翻出来拿去吃酒霍霍了。”
姜甜在心中轻叹。她和舅母处境俱是不易,但想要自救绝非一日之功,只能互相帮衬着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今日怎么突然来了?不是姜家又欺负于你了吧?”
看着舅母关切的眼神,姜甜眉飞色舞地把她与云薇使计毁了与程家姻缘的事跟她说了。这下她正好借机在舅母家多住段时日,当真是天高任鸟飞,自由极了!
“你这傻丫头,还笑!”邹佩兰急得又出了一额头的汗,“哪有说自己不能生育的?被人知道了,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可不想嫁人。”姜甜正色道,“我就想把我的奶茶生意越做越大,赚多多的钱,和舅母还有云薇住在一处,岂不痛快?”
邹佩兰还想再劝,可思及她自己嫁入方家之后的种种经历,劝说的话终究未能说出口。
-
在舅母家的日子真是快活极了。不必每日晨昏定省,姜甜每日睡到自然醒,乔装打扮一番去铺子里。隔壁的蒸作面行已经搬走,她便亲自指点新店的装修事宜。另外赵掌柜找了几个行老,再托相熟的同行推荐,为店里寻了一位统管采买的干当人,名为孙乙。
只是人生在世不可能总是顺风顺水,这一日姜甜刚从一家竞品香饮子铺出来,竟迎面撞上了程广裕。
她立即低下头准备离去,没想到程广裕不闪不避径直走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一旁的巷子里。
云薇立即大喊起来,却被他身后的几位家丁捂了嘴一并扭送进窄巷中。
这分明不是偶遇,而是冲着她来的。
“姜二小姐也不想闹大了难看吧?在下只是有几句话想问,问完了自然将你送回去。你们若继续大呼小叫的闹将起来,恐怕亦会有损于你闺名。”
姜甜挣开他的胳膊侧过身去,不愿看他那副假惺惺令人作呕的模样,同时静静地思忖有什么脱困的办法。
外头街上车水马龙,这暗巷中却空无一人。程广裕盯着姜甜白瓷一般细腻的脖颈,小巧玲珑的耳朵,登时起了色心,伸出手扣住了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你以为你是什么天家贵女吗?若不是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小爷能看得上你?”程广裕面露凶光恶狠狠地质问道,“说,你是不是故意胡言乱语说自己无法生育,就是不想嫁给我?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还看不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