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称是。
陆机神色一动。椰子他从前有所耳闻,乃是岭南一带的奇珍异果,价格极高。那看来她是知道了。
他脸上微热,遣那人再跑一趟沁甜茶坊回话,就说杨枝甘露味道很好,谢店家一番好意。另外本月二十八那日魏府会设宴,遍请京中权贵。若店家得空,可以效仿当时侯府芍药宴登府制茶。
皇城司与通乐坊距离并不远,姜甜很快收到了这个好消息,险些被幸福砸晕。没想到竟是三喜临门,还有这种好事!这就是抱上大腿的感受吗?
她当即一口应下,开始草拟契书,以及选几款经典口味回头给魏府总管过目。
侯府小厮一下午跑来跑去送货传话,回到侯府时已是一脑门的汗。他正准备去洗把脸,忽地被魏夫人身边的管事王嬷嬷叫住,问他都去做了些什么,让他一五一十地交代。
当晚侯府用完晚饭,魏嘉柔把陆楹赶去做功课,独独留了陆机下来。
陆机见状放下筷子,知道她有话要说。联想到即将到来的魏府夜宴,他心中暗自叹气,只怕是老生常谈。
他没想到魏嘉柔一开口却是,“你是不是对那甜水铺子的姜二姑娘有意?如若喜欢,纳进府来做个妾便是。”
陆机面上发白,继而染上愠怒的薄红,“这是什么意思?”
他对姜甜有意?
此话如同深山古钟在他心头荡开层层涟漪,惊起波涛不止。
若是真的有意,怎能让她做妾?
魏嘉柔慢条斯理地擦嘴净手,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只是你得先成婚才能纳妾。我们侯府向来洁身自好,不能坏了规矩。姜家我打听过了,门第不高但还算干净。这位姜二姑娘是庶出,但从前没惹出过什么是非。你若喜欢,我改日便遣人去打声招呼,别与旁人议了亲去。”
陆机手掌攥成拳按在桌上,气得咬牙,“姜姑娘是个好人。母亲这么说是折煞了她。”
听他如此回复,魏嘉柔讶异地打起了精神,“看样子我们二少爷是情窦初开、情根深种啊。你若怕她不愿,让她做个贵妾便是了。实在不行我拗不过你,只要你未来的正妻不介意让她做个侧室,我也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她如此出身门第,难不成你还想八抬大轿娶她做侯府夫人?”
陆机调整了一下呼吸,沉着脸回道,“我与姜姑娘清清白白,乃是君子之交。母亲不要胡乱揣测,免得毁了她的名节。”
“清白?”魏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