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机正好有事想问她,微微低了低下巴算作应允,跟着她进了储物间。房门低矮,陆机进门时不慎在门上磕了一记,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吓得姜甜连忙折返上来查看。
“哎侯爷怎么这么不小心……”
二人还未回过神来,姜甜的手已经拂上陆机的额头,帮他揉了揉发红的地方。
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姜甜反应过来不妥立刻抽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小桌旁坐下,慢条斯理地给陆机倒了一杯茶。
陆机立在原地,怔愣地看着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
除了他过世的娘亲,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这样碰过他。
“抱歉我失言了。小店简陋照顾不周,承蒙不弃……噗嗤。”姜甜抬头看到陆机眉心红了一片,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机默默地坐下,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姜甜无语地看着他的耳朵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比店里榨的樱桃汁还红。他的皮肤白皙,这抹羞色显得格外扎眼。
一时间她的良心隐隐作痛。她不该这么随便上手的,没想到陆机这么纯情脸皮这么薄。
诡异的气氛持续片刻,陆机打破沉默,“你回去不曾被责罚吧?”
姜甜有些意外,她没想到陆机这样位高权重的男子会关心她这样一个小人物的琐事。
“多谢侯爷挂怀。我只说路上跌了跤,好在没人认出我,省去许多流言蜚语。父母责备几句总是有的,不算什么。”
“你当日救人之时,没有想过会有这些麻烦吗?”
姜甜微微一笑,“自然有过。我人微言轻,若不是形势危急当然是明哲保身为上,可实在顾不上那么多。我性格如此,行事冲动不计后果,如若哪日栽在这上头也只能认了。”
语毕她暗自思忖为何陆机会反复追问她救人的事情,联想到他问她是否精通医理,以及向她求教海姆立克之术,她内心大概有了猜想。
虽说与人交往切忌交浅言深,但横竖她没什么值得陆机贪图的,因此坦然地多说了几句:“我娘亲身子不好,常年缠绵病榻,我自小记事起便贴身照顾她。旁人有时对我娘说极难听的话,说她拖累了我不如早些去了,可我娘亲还是想活,我也想我娘亲活着。”
陆机向来平静的神色变了,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
姜甜垂下眼帘继续娓娓道来,“只有常年照顾病人才知道人有多么坚强,造化何其神奇才孕育出一个生命,又是多么脆弱。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