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招牌滴酥鲍螺,名字非常难懂,实际上就是古代的奶油。用的是黄牛奶摇晃分离出酥油,挤成螺纹小团呈给客人,和姜甜小时候吃的奶油杯很像。
在来的路上姜甜一直在想,要不把这家糖水铺转型为奶茶店?毕竟甜品不一定天天吃,但是奶茶可以天天喝。加上这个朝代已有小规模的外卖服务,人称“索唤”,奶茶更容易量产形成规模效应。
正巧这家店最拿手的便是这滴酥鲍螺,奶盖这不就有了?当前朝代物资相对丰富,牛奶和茶叶都是大众日常生活消费品,她只要在此基础上做些创新,手搓红糖珍珠、芋圆、米麻薯,做大做强指日可待啊!
她盘算期间两位客人相继离席,结账时其中一名客人玩笑般与赵掌柜调侃,“掌柜的,你们家的甜点滋味儿确实比别家强,不过贵也是真贵。我们小老百姓可吃不消常来啊!”
赵掌柜显然对此已经习惯,笑着打哈哈,“多谢客官赏脸。小店每一步用料俱是优中选优,比如这鲍螺用的是京城给官员供的奶,一斤奶才出一两奶酥,就想让各位吃得开心、吃得放心。小本经营,勉强支撑罢了,还望见谅啊。”
姜甜在旁默默听着,待到客人离去后向掌柜的要来账本,很快明白了这家店不温不火的关窍。
她踱步到后厨检查食材,确实用料是精心挑选过的,因此每道甜点定价都比其他小店贵出不少。比如通乐坊内这鲍螺在街边卖十文钱的也有,精致些的二十文较为多见,然而他们这家小店的价格是三十文。
是以往来的平头百姓鲜少进店堂食,只有些贵族子弟一时兴起前来光顾,另外一笔可观的收入则是外卖。询问之下她了解到店里并无人手配送,有几位老顾客时常会遣家仆来取,自行带回府上。
姜甜想到她在马车上看到一名衣着光鲜的小厮正从店里拎着食盒出去,问赵掌柜那是哪家的,是否经常照顾他们的生意。
赵掌柜精明的小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对她说道,“若小人猜得不错,那位应是靖安侯府的人。我听闻老侯夫人嗜甜,靖安侯一片孝心,时常四处寻觅佳肴孝敬她。”
姜甜微微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赵掌柜回过神来疑惑道,“小姐怎么问起这些来了?”云薇跟着她跑前跑后,亦是不解。
姜甜早已想好说辞,惆怅地苦笑道,“此次被退婚我才知晓旁人终究是靠不住的。如今我身无长物孤苦无依,想着只有把母亲留下的铺子经营起来,总要为自己谋个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