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电梯直达负二楼,假工牌的权限到此为止。保尔没有迟疑,转身钻进楼梯间。深夜的楼梯间静得可怕,高跟鞋敲击台阶的声响在密闭空间里反复回荡,格外刺耳,却也让他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一路向下走到负四楼,眼前的大门远比预想中严密:传统铁索缠绕,电子锁与磁力锁并列,三重防护几乎无懈可击。
但这对专业间谍而言,不过是例行考验。保尔从双肩包里掏出特制工具,指尖翻飞间,铁索被巧劲撬开,电子锁的密码通过便携解码器快速破解,磁力锁也在强磁干扰器的作用下失去吸力。不到五分钟,三道锁相继失效,他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门后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保尔迅速脱掉高跟鞋、长风衣,扯下假发,露出利落的短发,随即戴上夜视镜,蹑手蹑脚地摸了进去。没走多远,便摸到了脑机接口实验室的大门。(这层楼只有脑机实验室和脑机实验室工作人员的临时休息室俩个房间)他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息倾听了十分钟,里面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没有。
保尔判断室内大概率无人,从包里掏出一小袋特制显痕粉,对着密码按键轻轻一吹。粉末落下,只有 “1、2、8、9” 四个数字沾着痕迹 —— 显然是常用的四位数密码。密码输入的上方有个摄像头大概率是人脸识别或是瞳孔识别,下面是个指纹识别。只是不知道是只需要一组成功就能开门还是三组都要成功才能开门。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可刚试了几次组合,实验室的门竟缓缓向上升起。
保尔心里想这毕竟只是一家企业又没有住着政要也不太可能搞太复杂的门禁。保尔俯身走了进去。双脚刚踏入室内,身后的门便 “咔哒” 一声重新闭合,刺骨的寒意瞬间将他包裹。保尔取下脸上的夜视装备。
眼前的景象,让见惯风浪的保尔也惊得僵在原地。
这是一间彻头彻尾的冰窖,温度低得能呵出白气,虽然白炽灯全部关着,但还有很多仪器和墙上的显示屏还亮着。借着这少许的光线保尔看到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残渣、凌乱的文件资料,四具尸体或趴或躺,姿态僵硬,衣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少许血迹,显然遭遇了什么意外事件。试验台上躺着第五具尸体,冰冻得格外坚硬,表面凝着一层白霜,正是黄辛 —— 黄辛的意识虽完全进入了“初号”但不忍看到自己的尸体腐烂,于是关闭了通风系统,定时用液氮喷洒,再加上无菌实验室的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