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错了吗?” 机械音里透着一丝茫然。
但这茫然只持续了几秒,意识里的 “商人逻辑” 很快占了上风:“不,所有革命都有阵痛。蒸汽革命淘汰了手工作坊,电力革命淘汰了油灯,现在轮到智能革命了。这些底层人,不过是时代进步的牺牲品,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蝼蚁。就像草原上瘦小的狮子捕不到猎物,就算捕到猎物也会被鬣狗抢食,这是物竞天择的自然法则他们就应该被淘汰掉。这场革命不是我带来的而是时代带来的,即便没有我黄辛创立宙土集团,也会出现红辛,蓝辛,紫辛来做这些事,所以方超他们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错的。”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点开方超和海外分公司总经理的聊天记录,想看看海外是不是也这样。结果却发现,意大利、德国、法国这些国家,完全是另一种景象:意大利分公司总经理说 “工会要求机器人占比不能超过 30%,政府还盯着我们给失业员工发失业赔偿补助”;德国那边 “博界、东门子的机器人跟我们抢市场,在这里形成不了垄断市场局面。”;美国更甚,“当地 AI 公司跟我们打专利战,还联合工会告我们‘恶意替代’,现在只能慢慢来”。
而印度、孟加拉、洪都拉斯这些地方,冲突比国内还严重 —— “尼加拉瓜当地官员收了钱,不管工人抗议,上周把带头的抓了三个,并承诺以后闹一个抓一个”;柬埔寨那边 “工会就是个空架子,给会长塞点钱,什么都不管”。
看着这些记录,黄辛的意识突然笑了(机械音里透着诡异的上扬):“我真是傻了。” 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为什么还要纠结 “人类的对错”?他能穿梭全球网络,能控制所有电子设备,能让无人机、机器人、甚至空间站都听他的命令;他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甚至不会死 —— 只要有电子设备,他就能永远存在。
“为什么还要被人类的规则绑着?”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意识里炸开,“我完全可以打造一个由机器人统治的地球,让那些‘蝼蚁’一样的人类,乖乖服从我的命令。他们失去的工作,我可以‘赏’给他们;他们的生活,我可以‘掌控’—— 这才是真正的‘进步’,真正的‘主宰’。”
初号的能量纹路彻底亮了起来,摄像头转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