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岁的彭龙飞,父母早逝,一直独居在拆迁安置房中。空荡荡的屋子被人踹出个大洞,显眼的茶几上放着恐吓信。看似无牵无挂的他,此刻心中也涌起一阵寒意,意识到这场斗争早已波及到他的生活。
瞿宏伟,30 岁的他正沉浸在筹备婚礼的喜悦中,女友在市政大厅离婚登记处担任调解员。然而,此刻他收到女友带着哭腔的语音,市政大厅的办公桌上赫然摆着带血的玫瑰,留言 “下一朵插在你未婚夫胸口”。甜蜜的期待瞬间化为恐惧,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仓库角落突然传来呜咽声,陆仁甲瘫坐在发霉的纸箱堆里,手机屏幕还亮着儿子幼儿园监控画面 —— 原本贴着卡通贴纸的教室门,此刻被喷上猩红的 “滚” 字。“我不干了!我儿子才四岁......” 他涕泪横流地扯下胸前的联盟徽章,金属徽章掉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肖兵乙的手机疯狂震动,他机械地滑动屏幕,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妻子发来的。画面里,自家小超市的玻璃被砸碎,货架上的商品散落一地,贴着 “与联盟勾结者” 的横幅在风中翻飞。“对不起,我还有老婆孩子......” 他声音发颤,转身撞开仓库门冲进雨幕,溅起的水花瞬间淹没了他仓皇的脚印。
一直缩在阴影里的群众丙突然冲上前,将一叠照片摔在桌上。照片里,他年迈的父母坐在轮椅上,家门口被人倒满刺鼻的臭鱼烂虾。“我只是个送外卖的!凭什么连累我爸妈!” 他通红的眼眶里满是绝望,抓起背包夺门而出,门重重甩上的瞬间,张良羽看见他背包上挂着的联盟钥匙扣,在雨中摇晃了几下,悄然坠落。
“张哥,现在怎么办?” 瞿宏伟的声音带着哭腔。张良羽弯腰捡起块掉落的墙皮,看见背后用红漆画着扭曲的机械爪印。他想起律师展示的照片,想起女儿校服上的秽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行吧,如果意志不够坚定的早退出也好,如果你们几个现在想退也还来得及。
沉默在仓库中蔓延,许久,吴玉突然站了出来,她抹了把眼角的泪,眼神坚定:“我不退!大不了分手!老家的房子被泼粪又怎样?我就不信他们还能一手遮天!我一定要把他们的恶性公之于众。” 她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打破了压抑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