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一直陪在她身边,并不多话,只是在她需要时递上酒杯(里面其实是清水),或在她被围住时,与旁边的人自然交谈,为她分担一些注意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支持和守护。有相熟的人打趣:“陆总这是专职护花啊!” 陆景琛只是笑笑,并不否认。
陈墨导演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人群自然而然地让开一点空间。“林晚。” 陈导开口。
“陈导。” 林晚立刻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
“后面有什么打算?” 陈墨问得直接。他显然不习惯寒暄。
林晚略一思索,如实回答:“在挑本子,想休息调整一下,也陪陪家人。暂时没有特别确定的。”
“不急。” 陈墨点点头,“你现在有这个资本,可以挑。别接烂戏,浪费。” 他的话依旧简洁,但其中的认可和期许不言而喻。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景琛,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转身离开了。能得到陈墨这样一句“别接烂戏”的叮嘱,在业内已是极高的评价。
庆功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老赵显然是喝高兴了,拉着几个人回忆选角时的趣事,说到当初如何顶着压力定下林晚,如今证明眼光何等正确。林晚只是微笑听着,心中温暖。
宴会过半,林晚寻了个空隙,和陆景琛走到相对安静的露台透气。晚风微凉,吹散了厅内的喧嚣和酒气。
“累吗?” 陆景琛问。
“有点,但心里高兴。” 林晚靠着栏杆,望着城市的夜景,“看到大家那么开心,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就像打了一场胜仗,战友们一起庆祝。”
“你打得很好。” 陆景琛看着她,夜色中她的侧脸柔和而坚定,“不仅是演员林晚打得好,也是林晚这个人,选的路,坚持的东西,得到了回报。”
林晚转头看他,眼中映着远处的光:“也有你的功劳。没有你支持,我可能没勇气接这个戏,也没办法心无旁骛地演。”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陆景琛握住她的手,“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听着身后宴会厅传来的隐约欢声。这是属于胜利的时刻,短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