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风暴似乎已经过去。陆氏的股价稳步回升,市场信心逐渐恢复。陆景琛开始逐步偿还“华晟资本”和“远航投资”的过桥资金,集团现金流在非核心资产出售和“桑普森”项目稳步推进的支持下,慢慢回血。林晚和笑笑也从西郊别墅搬回了市区的家,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
但陆景琛心里的弦,始终没有完全放松。爷爷那番“放下”的告诫犹在耳边,陆明信蹊跷的死亡真相未明,“卡洛斯家族”的阴影依旧悬在头顶。他知道,真正的平静远未到来。
这天下午,陆景琛正在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文件,陈律师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异样,手里拿着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
“陆总,瑞士那边……白薇薇,想和您通话。”陈律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她通过她的辩护律师,辗转联系到我们的人,提出了这个请求。她说,有重要的事情,只能和您谈。如果不见,她保证您会后悔。”
陆景琛停下笔,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她想谈什么?”
“没说。只强调必须和您直接谈。她的律师暗示,可能涉及……林晚小姐父亲的案子,以及一些……关于‘卡洛斯家族’和陆家旧事的‘内情’。还提到,她知道一些陆明信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事。”陈律师谨慎地转述。
林晚父亲的案子?“卡洛斯家族”?陆家旧事?陆明信没说的话?
这几个关键词,像几根针,刺在陆景琛最敏感的神经上。白薇薇在这个时候,抛出这样的诱饵,目的显而易见——她想做交易,用她知道的秘密,换取某种程度的宽大处理,或者至少是更有利的引渡条件和判决。
“她人在瑞士拘留中心,安全有保障。但通话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被监听或记录。她要求用我们提供的、经过双方技术人员确认安全的线路,进行视频通话,时间由我们定,但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否则她可能会改变主意,或者……‘某些人’可能会让她永远闭嘴。”陈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