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下,进行右手指关节和左腿的被动活动,防止肌肉萎缩和关节僵硬。下午,她剧本、处理工作邮件、偶尔和杨姐开电话会议。傍晚,陆景琛会尽量赶回来,陪她吃晚饭,然后推着轮椅(她很少用,但陆景琛坚持)带她在小花园里慢慢走一圈,呼吸新鲜空气。夜里,他睡在隔壁,房门从不关严,她稍有动静,他就能听见。
    受伤似乎让时间变慢了,也让她和陆景琛之间,多了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他总能准确地知道她什么时候需要喝水,什么时候背后需要加个靠垫,什么时候因为疼痛或焦虑而皱眉。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事事想要自己强撑,开始学习依赖,学习接受。
    一天晚上,陆景琛给她念剧本——叶晴在西北的一段独白。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在安静的房间里流淌。
    “法律不是墙,是人手拉手围成的圈。有人想撞破它,我们就得把手拉得更紧。”他念完这句,停下来,看向她。
    “这句是我建议王老师加的。”林晚说。
    “我知道。写得好。”陆景琛合上剧本,握住她没有受伤的左手,“晚晚,你现在,就是那个紧紧拉住手的人。很多人,因为你在拉着。”
    林晚回握住他的手,没有受伤的手臂,和打着石膏的手臂,以一种笨拙却坚定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病床陪伴的日子,是静止的,却也是流动的。
    是伤痛,也是愈合的开始。
    是依靠,也是力量的传递。
    而窗外,冬日的阳光,正一日日变得温暖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