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溃烂的皮肉，渗出血迹。
“沈、沈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陶云溪干的啥事我都不知道，我一直被关在这，外面发生的事情也不关我的事啊！”
“不关你的事？”
沈长安冷笑出声戾气滔天。
“若不是陶云溪步步紧逼，我何至于落得今日境地？陶云溪是你陶家人，你陶家欠我的，就得由你们父女俩加倍偿还！”
一旁的陶婉瑟瑟发抖，含泪出声哀求。
“长安哥哥，求求你不要迁怒我们，我们已经尽心尽力帮你了，我爸爸已经够惨了，你放过我们吧……”
“放过？”
沈长安侧首看向她脸色厌恶。
“婉婉，当初不是你为了自保亲手出卖的陶大山么？如今倒是懂得父女情深了？更何况，说什么放过不放过的。你们父女二人的命你们陶家的一切，早就抵押给我了。”
他懒得再跟两人废话，直接拿出一份早已提前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扔在陶大山面前。
“签字。”
陶大山视线模糊艰难地看清协议内容。
这是陶家仅剩的全部原始股份转让协议。
其中涵盖陶氏旧产业残余投资股权，是陶家彻底败落之后他手中唯一仅剩的家底。
也是他留着养老的最后的保障。
一旦签字，陶家将彻底一无所有，再无翻身可能。
“不……我不签！这是我陶家最后的东西，我绝对不签！”
陶大山拼命摇头，誓死抗拒。
“不签？”
沈长安眼底杀意凛冽。
“陶大山，这事情难道由得了你？你不签我就加大实验强度，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剥皮再生，让你日夜承受凌迟之痛，活活疼死在这里。死后连尸骨都无人收敛，你也就不用养老了！”
“你是想受尽折磨惨死，还是想安稳留一口气，自己选。”
绝望瞬间吞噬了陶大山。
他早已被实验折磨得生不如死。
也曾无数次幻想过那天自己对沈长安没用了，可以离开这里。
然而看着眼前冷酷无情的沈长安，看着一旁泪眼婆娑却一句话都不敢为自己说的陶婉，他彻底崩溃了。
是啊，要先保住命才行。
连命都没了，要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无奈之下，陶大山颤抖着手被迫拿起笔，在协议落款处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