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最后的那抹光亮，也彻底熄灭。
一口气死死哽在喉头，险些直接气晕过去。
沈长安静静看着这一幕父女之间的对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真是感人的父慈女孝。”
“只可惜，从我把你们父女二人带进这座实验室开始，你们就没有任何人拥有退路。”
“婉婉，他是我精准适配的实验体，而你，是我最顺手的研究工具。你们两个人都对我的实验有着莫大的帮助，缺一不可。”
话音落下，他抬手对着舱外沉声吩咐。
“来人，把陶大山转移到专门的观测舱去，给我不断地剥皮测试他的皮肤再生速度，二十四小时，要不间断地迭代实验。”
“是，沈先生。”
两侧待命的研究员立刻上前行动。
“不！放过我沈长安！放过我！不！”
陶大山面如死灰拼命地求饶，然而一阵麻醉下去，他只能清醒的看着自己如同一滩烂肉一样任由工作人员转移。
而嘶哑破碎的求饶声也渐渐变小，最终彻底消散在冰冷的实验舱深处。
沈长安侧首，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陶婉，语气平淡。
“至于你，今天给我好好配合采血工作，别因为你肚子里那个废物搞什么幺蛾子，三天后，我的新品技术发布会要准时开启。”
陶婉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心底一片荒芜悲凉。
她怀着孩子，本以为这是拴住沈长安的筹码，可在沈长安的野心与私欲面前，孩子也好亲情也罢，通通都是可以随时舍弃的工具，一文不值。
方才亲手出卖生父的愧疚恐惧和绝望，层层堆叠几乎要将她彻底压垮。
可她连崩溃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稳住颤抖的身躯，前往实验室去抽血。
沈长安对此视若无睹，眼底没有半分怜惜。
他翻阅着平板上的实验数据，各项都远超行业标准。
哪怕他心知肚明，这份成果是建立在非法活体实验之上，但只要能在发布会惊艳全场，碾压陶云溪、登顶行业巅峰。
那么所有的底线、人伦、法理，都可以尽数抛弃。
“整理好所有公开数据。”
沈长安头也不抬冷声吩咐身旁的研究员。
“后天的发布会只公示完美的修复效果，必须做到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