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璃看着众人,轻声道:“此事事关重大,大家务必谨慎,切勿走漏风声。”
“从今日起,我们以特定的手势为暗号,避免使用传讯符,防止被七杀殿截获。每个人都要摸清自己宗门附近的巡逻路线,记下防守薄弱的位置。”
“月圆之夜亥时,在西郊集合,切记不可迟到,也不可擅自行动。大家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恋战,以逃跑为首要目标。”
众人齐齐点头,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
许梦姁话音刚落,众人便小心翼翼地分批离开了密室。
每个人都神色凝重,深知这是一场生死豪赌。
许梦璃和许梦姁最后离开,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心。
“姐姐,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许梦姁轻声问道。
“只要我们计划周密,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成功。”
许梦璃微微一笑。
“沈其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们必须活着抵达大梁。”
姐妹俩身影一闪,消失在密室之外,各自前去联络同门。
大梁京城。
沈其的王府一派热闹景象,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来往的仆役络绎不绝。
可这份热闹,却与亦怜不花无关。
她跟着小牛村的人搬来京城后,就没怎么见过沈其。没有王妃的名分,旁人只当她是普通村民,住的是小牛村村民集体搬迁来之后的坊间。
这让她憋了一肚子火,越想越气。
“该死的沈其,肯定是把我忘了!”
亦怜不花坐在小院的石凳上,手里攥着一块手帕,狠狠撕扯着。
“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如今又娶了个什么大理寺卿,更是乐不思蜀了!”
她本就性子执拗,带着北元公主的娇纵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冷落。
“他怎么敢这么对我?”
亦怜不花喃喃自语,眼眶泛红,“他答应过帮我复国,现在却把我抛在脑后。”
当天下午,亦怜不花再也忍不住,直接闯进了沈其的王府。守门的仆役想要阻拦,却被她一把推开。
负责值守的朱大靖认识亦怜不花,知道这位也是王爷的女人,于是笑了笑让手底下人各自干自己的事情,不用多管闲事。
亦怜不花气势汹汹,一路闯到后院。
此时沈其正在院子里喝茶,南宫明夷和君如莘陪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