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客卿,老夫无能,战败了,有负重望。”
他语气中满是愧疚,身为梁国唯一的天罡境,却未能击退强敌,反而折损了己方气势。
沈其连忙上前扶起他,语气温和:“前辈无需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那周荷衣实力强悍,前辈能与之周旋许久,已然不易,不必自责。”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枚莹白丹药,递到李秋垣手中:“这枚丹药药效更佳,前辈服下,尽快调息。”
李秋垣接过丹药,心中一暖,对着沈其微微颔首,转身退到一旁潜心炼化丹药疗伤。
北元阵中,尊天子见首战告捷,脸上露出运筹帷幄的笑容,对着身边众人说道:“梁国已无天罡境能迎战。下一战,派出地门境巅峰即可,慢慢消耗他们的战力,碾碎他们的希望。”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从北元阵中走出,手持一柄长枪,身形挺拔,气势沉凝,正是地门境巅峰武者徐千山。
徐千山对着高台单膝跪地,语气铿锵:“徐千山,愿请战!”
尊天子淡淡点头,语气带着赞许:“准了。”
“多谢殿下!”
徐千山躬身领命,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握紧手中长枪,纵身跃出军阵,落在两军阵前,目光直视城头,语气嚣张地大喊:“沈其!敢不敢出来与我一战!”
城头上,明月楼武者闻言,纷纷怒目而视,对着徐千山大骂起来。
“不要脸!沈客卿乃先天巅峰修为,你却是地门境巅峰,也好意思邀战!”
“简直是欺人太甚!有种找我们这些地门境的打!”
“就是!以大欺小,算什么英雄好汉!”
徐千山冷笑一声,语气轻蔑地反驳:“一群废物,也配与我交手?”
“我可没说要以地门境修为应战,我自压修为到先天巅峰,与沈其公平对决!”沈其,你可敢应战?”
此言一出,城头瞬间安静了几分,明月楼武者们面面相觑,都看出了其中的阴谋。
沈其心中更是一目了然,徐千山这是故意设下的圈套。
徐千山常年处于地门境巅峰,即便自压修为,战斗经验、对真气的掌控力,也远非先天巅峰的自己所能比。
更重要的是,这一战关乎士气,若是自己不敢应战,梁军士气必然大跌,士兵们会认为主将胆怯。
到时候北元大军趁机攻城,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