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城头之上,明月楼武者纷纷惊呼,想要上前相助,却被李秋垣拦住。
“比试规则已定,一对一死斗,不可插手!”
李秋垣语气沉重,眼中满是担忧,却只能按规矩来。
陈萧挣扎着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迹,眼中的坚定丝毫未减,握着半截刀柄再度冲上前。
“不自量力!”
熊战天冷笑,眼中闪过杀意,双手举斧,朝着陈萧头颅狠狠斩下。
这一斧势大力沉,若是命中,陈萧必定身首异处,绝无生还可能。
沈其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反手抽出腰间惊鸿刀,手腕一甩,长刀化作流光飞向陈萧。
“接刀!”他沉声道,声音清晰传入陈萧耳中。
陈萧心中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接,稳稳握住惊鸿刀刀柄。刀身轻盈,却透着凌厉寒气。
来不及细想,巨斧已然近在咫尺,陈萧握紧惊鸿刀,猛地一挥,刀光与斧影激烈碰撞。
“铛!”一声巨响,气浪瞬间扩散开来,陈萧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熊战天也被震得身形一滞,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低头看向手中巨斧,竟出现一道细痕。
他万万没想到,这柄陌生长刀竟如此锋利,竟能在极北寒铁上留下痕迹。
陈萧眼中闪过精光,抓住机会再度冲上前,手中惊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法越发凌厉。
他不再刻意闪避,而是以伤换伤,每一刀都朝着熊战天要害攻去,搏命姿态令人心惊。
熊战天心中泛起一丝寒意,却也被激起凶性,挥舞巨斧与陈萧死战,招招狠辣决绝。
刀斧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鲜血不断从两人身上渗出,染红了衣衫,也染红了脚下土地。
陈萧身上又添数道伤口,皆是被斧风扫中,深可见骨,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眼中只有仇恨与决绝,每一次挥刀都拼尽全力,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手刃仇敌。
熊战天也不好过,身上被惊鸿刀砍中数刀,虽非要害,却流血不止,体力消耗巨大。
他的攻势渐渐放缓,呼吸急促,身形也开始踉跄,却依旧死撑着不肯退缩。
又斗了几十个回合,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衣衫染血,气息微弱,却依旧死死盯着对方。
陈萧抓住熊战天挥斧的破绽,忍着剧痛身形前冲,惊鸿刀顺着斧身滑过,斩向其脖颈。
熊战天心中